笔写这个文章,是因为看了尚小猫的那一篇,个死女娃子写也没写伸抖,我来我来。
重庆是一座怎样的城市呢,很多人问过我。我说,一言以蔽之,这是一座很江湖气的城市。
对我来说,重庆就是我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就每天爬坡上坎,和院子里的娃娃们一起探索、飞奔、...
成为一个伪人民教师约两周光景,决定还是记录一下以示慎重。毕竟教书育人这么一件事情,真的很慎重。
两周下来,第一个感想,我觉得娃娃们真的很可爱,真的。两周下来,我围观了娃娃们打架的现场,他们遭班主任收拾的现场,他们默写听写的时候互相作弊的现场,他们请家长的现场,还有比如在办公室来罚站磨皮擦痒的现场,他们准备元旦晚会的现场……种种不一而足。我深刻地觉得,初一的娃娃,真的,受应试教育的摧残和磨炼实实在在的是还相当的少。虽然他们也抄作业,考试作弊等等,各种为了偷懒想的各种各样的办法,但是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身上那种崭新的华丽的灵气。绝对,绝对跟大学和高中的学生有不晓得好大一片海的区别。
如果他们都不用考试,该是多么好的娃娃们。
我去的第一天,他们某个班的班主任就给我说,他们班的哪哪哪几个娃娃特别调皮特别难管,喊我不要太为他们费心,放到那点就好了。然后我去他们班作了自我介绍,娃娃们兴奋惨了。然后特别调皮的那几个娃娃,每节语文课都跑起来问我,余老师这节课是不是你给我们上?我就很惭愧,说不是。然后他们就笑嘻嘻的帮我把板凳搬到他们教室去坐到听课,然后下了课笑嘻嘻的把板凳给我搬回来。
两个娃娃过孽,打了一架。其中一个娃娃站到办公室哭兮了给他妈妈打电话,他们老汉火了,把电话抢过去说,你打又打不赢别个还在勒点哭!他说:你来帮我打撒!他老汉说:你好意思!我才不来!个人解决!(我觉得他们老汉多帅气的其实)。然后他就在那点站起瓜兮兮的听他们班主任训。我看到他哭兮了,就给他递了张餐巾纸,说,男娃娃嘛,大气一点嘛,莫楞个斤斤计较的撒。他脸上眼睛水都还在流,接过去餐巾纸车过来对我弯了个腰说谢谢余老师。我真心的觉得,这绝对是爸爸妈妈教得很好的娃娃。他一边遭决一边哭得冷个瓜都还记得到礼貌,真的,一定家教很好。这种家教,跟成绩一点点关系都没得。
他们在学习上有时候真的很费劲。其实我很不厚道的说,我这种在高三以前正儿八经没怎么为学习伤过脑筋的人,很难理解一颗一颗,为一元一次方程伤透脑筋的小脑袋瓜。铁哥在他们面前马起个脸凶,回到办公室抠脑壳,说,我要啷个才说得通一元一次方程把系数除过去就解出来了?据说他们其实很有钻研精神,一道有分数的题,他们执着的把那个分数除成好几位的小数然后挨到算,居然还算出来了。……
他们在数学和英语上耗费了大量的大量的,劳动力。然后留给语文的时间,真的很少。
我守到一个娃娃《秋天》,很短的一首三节的现代诗。我没有学过,但我确实改了几个默写本就背下来了。然后那个娃娃来办公室两节课还是没有背出来最后一节,我只有悄悄的放过了他。他给我说,老师,我真的背不到。我的英语听写也没过关,晚上老师还要重新听写。数学还有一张卷子。
我回想了一哈我们的初中生活,很能够理解他的无奈。但是我很忐忑,我放过了他到底是不是为他好。万一他考试考到这个默写了,怎么办?
在川大经过了三年的中文系的教育,我觉得最大的收获,也许是几位真正很有品的老师们。易丹王晓路谢谦王红周裕楷……我很难一一列举。我觉得我真的会一直记得到去年的12月31日晚上,王晓路说:“我们三个也许是新年夜唯一(唯三?)还站在讲台上坐在教室里的老师。我希望你们跟我一样记得这个新年。”我会记得刘长东的文化原典跟我们一点点的抠字抠词抠道德经里面古老的哲理。我会定期看谢不谦的短亭长亭。(会看到这篇日志的你们,我强烈推荐他的这个地盘http://blog.tianya.cn/blogger/blog_main.asp?BlogID=821593。我觉得会有很多受益之处。)
离开应试教育的他们,也许是真正能够做到“育人”的老师们。他们身上,有远离城市浮躁的一种文人气概和风度。他们嬉笑怒骂弹指挥间激昂文字,道出的才是“中文教育”的风骨。
做中学语文或者小学语文教师,都很难做到这些。你必须无奈的面对“考试”。
比如那天讲鲁迅的一篇文章《风筝》。肯定有节选,至于有没有改文字我没有去考证。反正我读起来是觉得有点拐。那篇文章,是想要娃娃们从中理解,鲁迅先生借儿童风筝这件事情,说不当的教育其实是摧残了儿童游戏的天性,然后深化一下,为受到蒙蔽而不自知的国民们感到悲哀。
我真的觉得初一的娃娃其实很难理解这么深刻的东西。以他们有限的阅读量和理解力,有限的几个读过《狂人日记》的娃娃觉得《狂人日记》完全就是写了一个疯子。于是他们顺利的只在“扼杀了儿童游戏的天性”这一点上,找到了深刻的共鸣。那节课差点儿就变成了对他们爸爸妈妈的声讨课。幸亏老师及时的刹了车。
课后作业,你从这篇文章中读出,鲁迅先生是一个怎样的人?标准答案是想说,忧国忧民啊,这一类的。然后由于文中有鲁迅做兄长的时候扯破弟弟的风筝并斥责他这是没出息的玩意儿这样一个情节。很多娃娃说,我觉得鲁迅就是一个欺凌弱小的人,他对他弟弟实施了家庭暴力。
我改作业改得很好笑。但是觉得,就他们的理解力来说,其实也没得好大错嘛!
因为根源在于,他们所读和所知的实在太少了。他们不知道那个社会的背景,不知道鲁迅的生平状况,不知道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的精神诉求,你要他们啷个去体会那么悲天悯人的东西?他们只能在心里找到和他们的生活产生共鸣的那一点东西。但是这会变成考试的错误答案。
(这篇日志有点长了我要刹个车。)
我觉得我也许最后还是不会去做中学语文老师。我其实很喜欢这些娃娃们,但是我觉得我,无法承受那个为他们的未来负责的责任。我面试的时候说,当语文教师,我很想传达给他们,语文里面的魅力,让他们体会到文化的力量。但是在“应试”面前,真的太难了。我觉得我做不到。教数学和英语其实也许还好一点,毕竟,概括来说那都是“工具”。但是语文不一样,我觉得语文里面真正蕴含的力量是“育人”。
我坦白承认我做不到。真的。
另:我很希望江南收了我。我觉得这也许是离我理想的工作最近的地方了。老是说,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人越长大越发现这句话很难实现。这份工作就待遇来说真不算好,它肯定赶不上在成都或者重庆做一个税务系统的公务员来得安逸舒坦。但是,我觉得我会扑向他的原因也许就只有一个:我喜欢!
我是不是依然很理想化的过自己的人生。我不知道这叫好还是不好。
我妈给我说,你在选中文这个专业的时候就要意识到你未来会和当年的同学们的收入差距。其实我真的意识到了的,我真的不是很在乎银子。哪怕真的会在未来的生活中吃很多苦头,我还是愿意去。我不要那些响亮的名号,某某牛气的公司牛气的offer。我还是愿意做我喜欢的事情。
我喜欢是不是一个足够理直气壮的理由?
22。
【1】
以20为基准往上加数字真是让人很恐慌的一件事情。童年和少年时期如此盼望长大,过一次生日兴奋得欢天喜地,如今越来越提不起心气。
这个生日过在勾心斗角金枝欲孽的环境里头,一日一日的险象环生,来自四面八方的小道消息空穴来风搞得身边的人鸡飞狗跳。我搬个小板凳坐在一边,想清清静静地做个看官,谁承想哪里躲得开这战火纷飞的乱箭。看看手牌莫有无懈可击,默默地内伤掉一滴血。
【2】
我是胸无大志目光短浅的姑娘,我就是不想读了。
我知道去年的生日我说过考研之路我来了,我反悔了我不想读了怎么样嘛行不行嘛。
我觉得公务员也挺好滴啊。干嘛嫌弃人家。
【3】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人跟人真的非常非常不一样。我的人生哲学是,既然是朋友,就应该坦诚、真诚。我始终无法理解将每一段关系都加上利用和功利的色彩的人,我承认这样也许能给自己带来好处,我承认我大概是被人看成没心没肺被卖了还数钱。可是数钱这回事吧,要看数给谁。有的人我乐意,可是并不代表我看不出心怀恶意。
人在做天在看,我相信有因果报应这回事。
每个人做的每件事情都会在某一天得到清算。不管是多么遥远的因果。
【4】
最近好像很流行回忆初恋。只是我好像已经快要忘记初恋的感觉了。
那种青涩的,因每一次遇见和每一个微笑而心动的感觉,我好像要忘记了。
小扁说的,我们自己给自己刻画的“理想型”,在真的有一个人来到面前的时候,那些规则通通都不算数了。我们在乎的,只是“人”。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样的型是我的理想型。
高高瘦瘦的,轮廓清晰,有漂亮的眼睛和睫毛,大手。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面都含着笑。玩世不恭,自恋和骄傲。这是我许多年来对“理想型”的画像。现在看一看,喔其实都没那么重要。
真正重要的应该只有“爱”。
【5】
我还是会为“我爱你”这句话而心潮澎湃。
【6】
每个人都问,既然不会走下去,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那就让我在进入现实之前再盲目一下子。
既然没有结果,那就好好享受过程。
我不能改变的事情,我不强求。
【7】
现在已经天南海北的你们。
朋友真是永远的避风港。我总是在某一些奇怪的瞬间想你们。走在路上踩那些枯掉的落叶,坐在图书馆不知不觉地走神,望着食堂窗口难吃的菜,讲故事的时候提起吕归尘姬野忧伤地发现难以引起共鸣。
都说未来的事情很难讲。
但我觉得,“我们”,应该不是一个变量吧。
【8】
明年的这个时候,怡红楼的姑娘们,我也会这样想念你们吧。
我的少爷、师傅、老爷和另一个萌萌。
大概是我在成都四年最大的收获。
【9】
有些事情,我觉得我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图腾来判断一下是蝶还是庄生。
如果不是留在电脑和手机里的话,我恐怕真觉得是中元节的鬼敲门。
我看完了碧瑶,可是你没有看完吕归尘。
这是一个9。
何以越来越生疏,我也想知道答案。
【10】
我22岁了。
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年。
我很难强迫自己早睡,结果昨晚信誓旦旦我要背书了结果是握着“比较文学”四个字沉沉睡去,梦醒之间睡眼惺忪地看到少爷伸手替我灭了灯,索性翻身安心睡觉。
结果是凌晨3点半清醒得睁大双眼再也睡不着。
醒过来打开电脑看到一篇煽情贴,稀里哗啦稀里哗啦。有一些故事总是似曾相识并且历历在目。你以为它早就不知道遗落在哪个天涯死得一干二净了,结果不经意地悄悄跑回来,袭击得你心上有个地方暗暗生疼。
原来真是有那么多痛。
仔细想想,痛也不是一件坏事。当年熊阿姨给我留过一句话,大意是不痛的就不是真爱。于是释然地觉得嗯真好,好歹我是经历了真爱。只是年轻的感情大概总是要相互折磨恨不得血淋淋地撕掉一层皮才能证明真爱,于是怎么来得残忍怎么来得刀刀见血怎么来。现在想起来,那一个夏天,郁小白,真是贱到了人生的底端。
各位看官不要怪我在如此久之后又一次缅怀那个血淋淋的夏天,只是这个半夜里的故事浪费了我大把的纸巾。
其实我觉得我自愈能力很强来着。我真是不记仇的姑娘。
哪怕我在前一刻恨得牙痒痒,心里一遍一遍数落着不满和愤怒,哀怨地计较着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下一刻会乖乖地被哄成温顺的小兽满足地蹭蹭,然后回窝睡觉。
是很容易心软么?心狠起来的时候好像也拔刀相向。好像总是,很难对那个爱的人发狠。于是总是,做恭顺纯良状跟前男友们坦然地说喔还是朋友爱恨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前男友们深夜里作悔恨状说姑娘诶当年不懂你的好,假惺惺地也说喔没关系记得就好。谎话说多了自己都以为是真的,连我都以为我真是五讲四美的完美前女友了。
狗屁,佛祖是留下了,痛却一分没少。那些戳在心口的刀,刀拔掉了,伤愈合了,伤口都永远在了。你你你,各自戳了我多少刀,姑娘我都记得。五讲四美的好姑娘不会把刀还你,不代表我就忘了。
至少,我这辈子永远都恨“小三”这种生物。
那么这一回呢。
写到这里有点嫌弃自己。女人的敏感和直觉还是有的,爱有几分各自心知。这样比起来仿佛残忍得刀刀见血至少是刻骨铭心。有一天连假装的殷勤都不在了,大概也是真淡了。到底是我要求太多抑或是你给的就太少。恋爱也算是个契约,大家既然都牵手拥抱接吻,好歹也要把这场戏做得更像一点。我从前很难抱怨男人对我不好。我值几分自己知道,你做得够了我的及格分数就好,稍微多一点殷勤我就很容易被感动。只是,当底线一再被挑战,并且一再降低,而我依然被一再提醒自己的价值。
很难不让人心灰意冷。
俗到家了的说,谁也不是谁的谁。反正一再提醒走不到最后,那么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我很难感觉到我的被需要,如果女朋友并不比游戏篮球和睡觉更重要一点,并且女朋友“多陪我一下”的要求也是多余的要求,往往被“大家不都是一个人的么”这样回绝掉。如果要一个人,那么为什么要谈恋爱。你有你的优越感,可是我也不觉得我应该有什么自卑的地方。我生平第一次,被别人因为我不能改变的那些事情,嫌弃我。
有多少爱会付出多少吧。我做了的事情是理所当然,而你不做的事情也很理所当然。
那有什么意义。
恋爱都不被需要,那有什么意义。
很难不心灰意冷啊。
我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地过每一天,我希望我身边的人看见我欢乐,看见我幸福。我希望看见你欢乐,我希望你因为我而变得欢乐。我希望我经历美好的感情,我希望带给你美好的感情。我希望如我所愿,分开的时候笑着说再见。
那么,能不能在还在一起的时候,多爱我一点。
我不能永远做一只小贱虫的。小贱虫不会总是贱贱的。如果你总是觉得我打扰你的生活,如果你总是觉得我有多余的要求,如果你总是觉得我这样那样招人嫌弃。
那也没有关系。
我怎么那么伤心。
只有花还在开
吐血的令箭荷花
开在六月无声的
沉沉的,闷热的
看不透的夜的黑暗里
在二十年后,功过是非灰飞烟灭。
还记得的人,在十三亿的基数上一除,就什么都不剩了。
是非,在二十岁的青春上,也拿不出多少理直气壮的回答。
有生之年,只想直面真相。
哪怕它一塌糊涂并不如我所想。
“如果生命不能被永远消灭,则历史同样也不能被完全阻止。在惯性和假象的深层底下,一条秘密的小河仍在慢慢流淌,缓慢而不为人注意的在侵蚀这深层:这可能是一个很长的过程,但终有一天它会发生:那深层会开始断裂。”
真相,是一个民族直面知识分子的良心。
去年年末的时候,和男友一起看十月围城。泪点低得一如往昔的我看着银幕上一个个帅哥华丽的死掉哭得不能自已。看完走出电影院,男友捏着我的脸说有必要么,看见帅哥死就不行了?我认真地盘算了一下,回答说:我觉得这个故事很动人啊,革命革命,那些该死的拯救苍生拯救中国到底跟我一个小废柴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呢?孙文是谁,他死不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我拿起了武器,准备好了要华丽的掉血,准备好了要为这样一件事情去献出生命。你们站在台上,说了那么多大道理,这样就能救中国,这样就能救社会。可是对于我来说,真正让我要为之拼命的,不过是为了,要让我爱的某个人,活下去而已。
国家、社会、苍生。那是你们这些有志气的人考虑的事情。
跟我有毛关系。
江南哥哥总是会讲很动人的故事。从早年在《奇幻世界》上那一篇《虎牙》开始追随着他听故事。江湖的故事总是让年少的人油然而生一种热血的慨然之气。
而我总是被某个小瞬间打动。
比如姬野和羽然牵着手在南淮的夜色里奔跑的时候;比如西门也静跟羽烈王说,当年那些跟你一起摘花偷桃跳板子的人,都已经不在了的时候;比如吕归尘默默地跟在闯祸的羽然和姬野后面收拾残局的时候;比如姬野扛了十三把刀劫法场,对着茫然的吕归尘大吼,你忘了羽然了么的时候;比如吕归尘一个人在已经成了嫂子的苏玛帐前默默徘徊的时候。
我不是有大志气的姑娘啊,那些征服那些战争那些你死我活很热血很精彩。那种一己之力拯救苍生的气概或许也真是点燃很多少年的英雄梦。可是,触到我的泪点的,总是这种要死不死的煽情场面。
诶。于是昨天大半夜的看掉了《龙族》。
路明非小朋友,再次对了我的胃口。
屠龙家族的传说,听起来很拉轰啊。龙族,想一想这个名字就有一种牛B之感涌上心头。有一天有个老头子跟你说,娃啊,其实你是屠龙家族的一员,其实你这辈子的使命咧就是——屠龙。
哇哦,瞬间拉轰感在身边闪闪发亮。
可是,其实我就是个小废柴啊=。=我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是宅着玩游戏。我喜欢的那个姑娘是朵大众情人,我以为她对我有点不一样,结果在我准备好要表白的那天被她的白马王子和她联手耍了。我以为我实在不能够再背一点了。
结果这时候有一个开着法拉利的顶级美女穿着华美的晚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光芒万丈地出现在所有耍我的人的眼前,对我伸出手说:我等你很久了。
大美女瞬间把我变成了世界上最拽的人。
对一个小废柴来说,屠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作为一个小小的人类,爹妈都不是很疼的缺爱的蔫小孩,忽然被一个姑娘捞到了牛B闪闪的地步。屠龙也好,拯救世界也好,跟我毛关系都没有。我想要继续待下去,只是觉得,既然都这样了,我总不能让这姑娘觉得她真捞了个废柴。
比如这时候我必须要拼命了,牺牲我生命的四分之一都没关系,要拿走就拿走赶紧的别废话。因为,我的姑娘她要死了。我的姑娘说她会罩着我,可是她为了罩着我,她要死了。
你看这就是我的泪点。
我还真是没啥出息。

又到过年的时候了,于是,例行的年终总结现在开始。
2009年,我做过什么呢?跟08比起来,它好像有一点过于波澜不惊。没有什么地震哪奥运哪七七八八哪来突然扰乱一下生活神经。生活里唯一的变化是从江安搬到了望江。
感情线逐渐走成一条稳定的轨迹,两个人每天牵着手摇摇晃晃地慢慢体会“爱”这个字中间的暖意。没有偶像剧和言情小说里的浓情蜜意和戏剧冲突,也没有流也流不完的眼泪了。亲爱的你,我们居然也在一起,一整年了。一年了,我还是会感觉到,只要被握着手心,就觉得很温暖。你是我的大墙果,是我的木头桩子,于是抱着你,就会觉得很安心。明天还是情人节哪。一年以前,在西湖边上,是我20年来度过的,最最浪漫的一个情人节。举着棉花糖仰头看满天的孔明灯,觉得被拥抱的感觉真是美好。
其实我自己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变成了一个很怕被丢下的小孩。我很懦弱而缺乏安全感,缺乏某一种能够变成“独立女强人”的强大力量。我总是,总是在寻找依靠。我需要另一个,可以凭借的内心,能够在我懦弱的瞬间给我支持甚至仅仅是,让我变成小女孩撒娇哭一场。这是不是伤痛的后遗症?我也很希望我能够在某一天真正的痊愈。
早年的棱角分明和那些犀利的个性,真的一点点地在消失。这或许真的是长大的过程中所必须有的代价?或者是在成都这个平缓又散漫的城市里被养得愈加圆润。我并没有不懂现实,并且依然抱着自己关于未来的梦想。当年所说的,和爱的人在一起,做着一份喜欢的工作,能够去爱的地方。听起来很容易的三句话,细细地去想,每一件事,都并没有说一说那么轻易。
有人说我,现在脾气变得很好了。是啊,又不能总是仗着有人会让着我然后横行霸道。他说诶呀你知道我让着你啊。
我知道啊,只有你们不会跟我计较会让我耍赖让我撒娇让我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可是,又不是每个人都是“你们”。
新年到了,看起来,这一年大家都会是忙碌过去吧。“现实”那么轻易而沉重地摆在了眼前,郑重地宣告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小孩。
不再是小孩的我们已经开始要为不健康的生活喝中药,熬夜之后身体必然会提出各种各样的抗议,不是小孩的我们已经能够轻易地区分素颜和妆扮之后走在街上的男人目光,不是小孩的我们已然开始在实习的单位里对领导或老师点头哈腰分辨眼色。不是小孩的我们,会被家人追问,要不要把男朋友带回来见个面。
最多还有五年吧,我们也许就会开始有我们的小孩。
让我再天真一下吧,在还可以天真的年纪。
让我再向往一下吧,那些美丽的风景。
新年快乐。我总是觉得,所有的那些豪华的祝词都比不上这朴素的“新年快 乐”。它就像道德经一样充满了言简意赅的哲理。
所以,每一个我爱的你们,重庆的你们,成都的你们,每一个经过我的身边的你们,每一个被我经过的你们,都请,新年快乐。
这一年来,越来越觉得,每个年头里,那些出现在身边的人,总是有人在渐行渐远,有人又在不断地靠近。通讯录里被我放在最前面的名字每年都在更新。但是总是有人,不管过了多久,也一直都在同样的位置,永远不离开。
每半年都会固定地在熟悉的地盘上见一次,每半年一张合影,虽然总是念叨人不齐啊人不齐,可是也总是有这几张脸年年都没有缺席。
08年的寒假我们干啥了,为毛我没照片。。
08年暑假,我缺游雅菡家的合照。。暂时放这个几个女人的。。
09年的寒假。洋人街。
09年的暑假。蹉跎屋头。
10年的寒假。解放碑。
果然女人们的变化比较大。男人们都不变。
我们对于彼此,都是那样哪怕半年都没有见过,还是可以在马路的这边就远远招手然后飞奔过去;还是可以一见面就直接上手捏脸袭胸RUA发型;还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群夹互夹毫不留情;也可以转身撒娇:亲爱的,他欺负我~是啊,我们叫对方死女人,死娃子,可是我们是对方心里多么亲爱的人。
就是老大说的心灵感应,坐在成都远远地觉得上海的你在不开心,于是坐在寝室点了一根烟;就是在心里囤积了很多难过的时候拨一个号码出去听听声音;就是越洋的差着几个小时的时差发现这边的人还没睡就敲字过来:去睡觉;就是,听见对方苦情的故事,跟着一起觉得我也down到谷底;就是每次回家,我们的妈妈都要先问,你们的那几个他她她呢,还好不好?
我妈妈说,蹉跎跎一直这么乖,为什么不找男朋友诶?紫薇儿漂亮了,唔胖了一点,有男朋友了没?你跟曾薇薇那么近,你为撒子不给人家介绍男朋友勒?尚静雪啷个还是脸嘟嘟的诶?诶啷个勒回没有看到游雅菡啊?你在钱包里头放你们龙哥的照片你男朋友不吃醋啊?
我说,你就惦记“男 朋 友”。
每次回来听攒了半年的故事,总是有喜有悲。比如我今年上桌就被一个八卦惊了(为毛只有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可是女人们啊,为什么都苦情诶。不要都过得那么电视剧嘛,每个人都伤一遍心,多么苦情噢。啥时候我要听一个幸福完满的爱情故事,我要哈屁ending。
在我们已经到了妈妈都要操心终身大事的年龄,快点给我每一个都幸福起来。老子等到当伴娘的。
以后越来越见得少了。大家各自要忙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就算那些我们坐在一起前后左右的故事和段子,还是可以念念不忘,可是每这样见一次,就要让它的余热,慢慢慢慢地温暖我们一年。
在刚开年的时候见面,分手的时候就说:明年再见了。
诶我怎么又到了泪点了。
所以我,好后悔去年没有一起去厦门哦。真的肠子都悔青了悔了一整年。我当时跟爸妈磨一磨也许就磨到机票了,要不我就坐着火车来跟你们会和也好吖。厦门这个梦诶,那个时候前后左右的我们一起做起来的诶。以后,好难得找一起旅行一起散步一起看风景的机会了哦。
可是我也要去了。杀杀诶杀杀,我来了。
收笔了,不然斗刹不住车了。
第一:我短发了。
大家赶紧看了说。。然后我一个星期之内还能免费去修。。会不会长了。。?
第二:旅游季啊美好的旅游季呀喂~
大年初一从重庆出发,云南罗平。每年二、三月份二十万亩油菜花在罗平坝子竟相怒放,一片金黄,据说叫做“金玉满堂之乡”。有瀑布,有大片的花田,有云南的红土梯田。去过的人说是美死了。很温暖,白天短袖,然后晚上棉袄。
从云南回到贵阳,然后往广东走。去广东的海陵岛~中国最美的岛屿之一。十里银滩吖~对生长在内陆的孩子来说,大海永远具有吸引力。
然后我要一个人跟他们分开,从海陵岛去广州,默默飞回成都。
开学之后,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之际,就可以奔去厦门啦。厦门哦厦门,我念叨了多少年了。当年一起念叨的你们在去年成行。没有去的我肠子都悔断了。今年,刚好有合适的旅伴,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机票。于是奔去。
厦门,鼓浪屿,光是看你们的照片我就浮想联翩了。它到底有多美?
旅游季结束后,让我愧疚地,收心好好学习吧。
阿门~
我要发篇我的论文。我写了一个星期。还为了它买了本122块钱的《华阳国志》。来来读哈古重庆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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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先秦时期,在长江三峡流域出现了一个强大的诸侯国——巴国。关于巴国、巴族和巴人,在如今的重庆境内依然流传着许多动人的传说。本文主要依据《华阳国志》,从巴族的起源、巴国的发展、巴国的社会经济及文化和巴国少数民族四个方面对古代巴国的有关情况进行介绍。
[关键词]:历史 传说 盐业 战争 经济文化 少数民族
大约2300年前,在三峡地区出现了一个较强大的诸侯国——巴国。它大约始建于殷代中叶,都邑故陵即今重庆市云阳县故陵镇,公元前316年为秦所灭,历时1000年左右。巴国的史实在古籍里见得很少,只有《左传》里有一点,到晋代“标准的四川史家”常璩所著《华阳国志》才多一些。作为一个重庆人,自认巴国后裔,借工具书作期末作业之机,翻阅有关资料,对古代巴国的历史和社会经济各方面进行一点梳理。
关于巴族的起源,传说不一。最早讲到此问题的是《山海经·海内经》 (马昌仪, 2007),说巴人的远祖是“太嗥”,始祖是“后照”:“西南有巴国。太嗥生咸鸟,咸鸟生乘禧,乘禧生后照,后照是始为巴人。”“太嗥”就是传说中的伏羲氏,“三皇五帝”的“三皇”之一。“咸鸟”可能与盐有关,川东地区的巫溪、巫山、云阳、开县、忠县、万县等地自古出产食盐。“咸鸟”可能是指的古代巫山一带的巫咸国运盐行销的盐商。从“咸鸟”起,才是巴族祖先可知者的开始。“咸鸟”苦心经营盐业不变,经“乘禧”到了第三代“后照”,便兴盛为巴人氏族了,即“后照是始为巴人”。按《说文》讲,巴,虫也。或曰食象它(蛇)。《山海经·海内南经》 (马昌仪, 2007)讲:“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君子服之,无心腹之疾。”由此看来,巴蛇是能吞大象的巨蟒,应属热带动物,在长江三峡是不会有的,它可能是巴族人的自称或崇拜的神物一类,与羌族本身无关。因此,也有人认为,巴族是从我国南方来的华族之一支。他们来到长江流域,以渔业为主,一部分向中原地区进发,一部分滞留在云梦泽(今洞庭湖)从事渔业,这便是最早的巴族。到了夏代,“后羿屠巴蛇”(见唐代《元和志》),这可能是指巴族首领被后羿屠杀,巴族人四方逃散,其中一部分来到长江三峡地区投入到巫咸王国统治之下,成为附属部落,被安置在今云阳县故陵镇,靠水运经营盐业过日子,时间大约在殷代中叶。大约是到后照时,由于巴族经营盐业有功,“便亦进为诸侯,而有巴国产生了。” (《四川上古史新探》, 页 239)
关于巴族的起源,有所谓“廪君”的传说。《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引《世本》文字如下:“巴郡南郡蛮,本有五姓:巴氏、樊氏、瞫氏、相氏、郑氏。皆出于武落钟离山。其山有赤黑二穴,巴氏之子生于赤穴,四姓之子皆生黑穴。未有君长,俱事鬼神,乃共掷剑于石穴;约能中者,奉以为君。巴氏子务相乃独中之,众皆叹。又令各乘土船,约能浮者,当以为君。余姓悉沉,惟务相独浮。因共立之,是为廪君。乃乘土船,从夷水至盐阳。盐水有神女,谓廪君曰:‘此地广大,鱼盐所出,愿留共居。’廪君不许。盐神暮辄来取宿,旦即化为虫,与诸虫群飞,掩蔽日光,天地晦冥。积十余日,康君伺其便,因射杀之,天乃天明。廪君于是君乎夷城,四姓皆臣之。廪君死,魂魄世为白虎。巴氏以虎饮人血,遂以人祠焉。”《华阳国志·巴志》中也确有关于“白虎”的记载:“秦昭襄王时,白虎为害,自黔、蜀、巴、汉患之。”此大概可印证“廪君死,魂魄世为白虎”的传说。
另一种说法是《华阳国志·巴志》 (任乃强, 1987)中说,巴人是黄帝的后代:“《洛书》曰:‘人皇始出,继地皇之后。兄弟九人,分九州,为九囿。人皇居中州,制八辅。’华阳之壤,梁岷之域,是其一囿;囿中之国,则巴蜀矣。……其君上世未闻。五帝以来,黄帝、高阳之支庶,世为侯伯。”这里讲的“地皇”、“人皇”和“黄帝”等,即我国中原文化传说的“三皇五帝”之说。
据多数学者研究,第一种说法较为可靠,虽不是真历史,但却是真传说。实际上,一二种说法有其共同之处,即巴族的祖先是从湖北进入川东地区的。
巴族定居故陵巴乡时,发现了水下盐泉,创造了作井取水煮盐的方法,便逐渐发展强盛起来,在故陵建立国家。之后,巴国地域扩大到枳(涪陵),并迁都邑到平都(丰都)。到殷末,巴族活动范围更广,西到成都平原、乐山等地;北至涪江、嘉陵江上游,与关中亦早有联系。到殷末周初,巴国迁都江州(今重庆),其农牧渔业、工业、商业、水运等已有长足发展,疆域扩大,政权巩固。到春秋时期,巴国已有阶级的产生,成为奴隶制诸侯国,向封建社会过渡,并正式加入了诸侯国之间的争夺战。公元前705年春,巴国联合楚国与邓国及庸国发生过一次战争,这是春秋时代巴国第一次见诸历史。有关巴国的记载,基本上是一部战争编年史。
《左传·桓公九年》 (杨伯峻, 2007)记载:巴国派使者韩服去楚国,向楚王请示与北方的邓国友好。楚王派道朔陪同巴国使者到邓国去结盟,而邓国南边的国派兵杀了巴楚使者,并夺走其备赠邓国的礼物“币”等,这就激怒了巴楚。于是巴楚就联合出兵攻庸,邓却支援庸,最后巴楚联军击败邓国之军,庸军溃逃。从这一史实记载中可以看出,巴国在公元前七世纪时,似乎还是楚国的附庸,但已是一个完整的国家,与楚国相比,还不很强盛。
巴与楚之间,“巴楚数相攻伐,故置扦关、阳关、沔关。” (《华阳国志·巴志》, 1987)在春秋战国时期,巴与楚的斗争一直未曾停息过,贯穿了巴国的全部历史。公元前689年,巴与楚展开了一次战争,《左传·庄公十八年》 (杨伯峻, 2007)记载:楚武王先灭权国(今湖北当阳县东南)。楚文王时,调动巴军去攻打申国(今河南南阳县北),巴军却反戈相击,占领了那处(今荆门县东南)、进逼江陵。次年春,楚才在津(今枝江县西)将巴军击退。
公元前611年,楚闹饥荒,庸国(今湖北竹山东南)乘机率领麋、濮少数民族(当时居住在江汉平原的少数民族)反楚,楚军连败。后由秦、巴出兵助楚,楚才转败为胜,灭掉庸国,并瓜分其土地。此史实见《左传·文公十六年》 (杨伯峻, 2007)。当时的庸国地域不小,包括了今湖北的竹山、房具一带,以及今四川的城口、巫溪、巫山、奉节、开县等地。灭庸后,巴国得到了川东的一大片土地,从而打开了三峡通向楚国的门户,巴楚关系更加密切。
公元前五世纪初,巴楚友好共处,相互通婚,如楚共王的宠姬就是巴族之女(见《左传·昭公十三年》 (杨伯峻, 2007)。但公元前477年。巴又出兵攻打楚国,结果失败了(见《左传·哀公十八年》)。
巴国的几次出兵,胜多败少,可见其兵力不弱。春秋中期以后,巴国正处于强盛之时,兵锋所指,北至河南,南达湖南,还征服了川西的蜀。
公元前377年、巴蜀联合攻楚,占领了兹方(今湖北松滋县),直接威胁楚国都郢(今湖北江陵北),楚被迫在夷水筑杆关以抵御巴蜀军队(见《史记·楚世家》) (许嘉璐, 2004)。这次战争巴的失败,导致楚国西进,枳以下被楚占领。这一时期,正是其他诸侯国问封建社会转化的时期,而巴国仍保持着落后的农奴制,掠夺成性,严重束缚了社会的向前发展。《华阳国志·巴志》 (任乃强, 1987)记道:“周之季世,巴国有乱。”这个乱,可能就是农奴反抗作“乱”,而巴国自己无力平息,向楚求助,才出现了巴曼子将军的动人故事
巴国的疆域很难确定,因时间久远,难以考查。加之战争频繁,民族迁徙,势力消长,很难确定边界。《华阳国志·巴志》 (任乃强, 1987)记载是这样的:“其地,东至鱼复,西至僰道,北接汉中,南极黔涪。”即东至奉节,西至宜宾,北接汉中,南极贵州。据研究,巴国最强盛时,以江州为中心,东边一度控制过汉水流域的中游。楚设沔关在沔水之上,沔水即汉水上游、湖北房县一带。南面曾控制过战国时的楚国黔中郡。大致包括今四川东南、贵州东北及湖南西北的一些地方。西边与蜀国接壤,实际控制到成都,涪(绵阳)以东,即今涪江、沱江的中淤地区。最北到汉中,与秦为邻,秦灭巴蜀之后,实行郡县制:“置巴、蜀、及汉中郡。分其地为四十一县,”“右巴国 , 凡分为五郡,二十三县。” “五郡”:巴郡、巴东郡、涪陵郡、巴西郡、宕渠郡。“二十三县”的情况是:巴郡属县有五,即江州县(重庆)、枳县(涪陵)、临江县(忠县)、平都县(丰都)、垫江县(合川),郡治江州,省乐城(江津)、常安(长寿)两县。巴东郡属县有五,即鱼复县(奉节)、汉丰(开县)、朐忍(云阳)、南浦(万县)、羊渠(龙驹),郡治鱼复。涪陵郡属县有五,即涪陵(彭水)、枳县(涪陵)、丹兴县(黔江)、汉平县(白马)、汉发(郁山镇)、万宁县(沿河),郡治涪陵,省汉葭县(龚滩)。巴西郡属县有五,即阆中县、西充国县、南充国县(南部县)、安汉县(南充县)、平州(旺苍),郡治阆中。宕渠郡属县有三,即宕渠县(渠县)、汉昌县 (巴中)、宣汉(达县),郡治宕渠。 (《华阳国志·巴志》, 1987)
据《华阳国志·巴志》记载,巴国“土植五谷,牲具六畜。”看来,巴国人已种五谷养六畜,农牧发达。据常璩说,巴的农业是从蜀那里学来的,当时主要种植黍、稷、燕麦等。巴地粮食产量丰富,除生活用粮外,一是酿酒,如朐忍有巴乡村酿出的“巴乡清”酒,醇香酣人,远近闻名,饮者赞不绝口;二是用优质大米来制造化妆品粉,“贡粉京师”,“膏晖鲜芳”,可见其光泽香味都不错,世称“江州堕林粉”。
巴国种茶、加工茶叶,可能是我国最早最先进的地区之一。此茶“其饮醒酒,令人不眠。”
产于巴地的巴豆,药用为人熟知。
巴国从来盛产食盐。其盐井甚多,如北井、云安井、温汤井、长滩井、甘井、涂井、郁井等。盐通过当时的盐商贩运畅销巴蜀各地。这是巴国的主要产业之一。
巴国人还开采丹砂来做药物和染料。
《华阳国志·巴志》记载,巴国“阙汞缪 ,铁、银、镂、砮、磬、熊、罴、狐、狸、织皮,”巴地特产甚多:“桑、蚕、麻、苎、鱼、盐、铜、铁、丹、漆、茶、蜜、灵龟、巨犀、山鸡、白雉、贯润、鲜粉。”此外,还有荔支、辛蒟、芳蒻、香茗、给客橙、发等。“药物之异者,有巴戟天、椒。”还有以做扶杖出名的桃支(棕竹)、灵寿(黄檀)。
巴族人的编织技术高超,当时江州出产的“蒲蒻蔺席”,颇有名气。从巴县冬笋坝出土文物船棺中的蔑垫看,其工艺不凡。
前面提到的巴国在国际交往中作为礼物的“币”就是帛,属丝织品。从巴县冬笋坝的船棺中发现有帛和绢的痕迹。当时的“賨布”相当有名,统治者甚至以布代赋税。
巴国的沿江城市很多,如江州、常安、平都、临江、朐忍、鱼复、垫江等。此外还有阆中、宣汉、汉发、丹兴等。由于商贸的发展,一些地区设盐官、桔官,还出现了关卡。
从史籍文献看出,巴族人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故世称之曰:‘武王伐封,前歌后舞。’” (《华阳国志·巴志》, 1987)歌是战歌,舞是战舞,无非是鼓舞士气,震慑敌人。据记载,汉武帝“乃令乐人习学之,今所谓巴渝舞也。”到魏文帝黄初二年,改巴渝舞为《昭武舞》。晋代又改《昭武舞》为《宣武舞》。
在乐器方面,巴族广泛使用铜质的錞于和钲。涪陵小田溪曾出土虎钮錞于和铜钲。解放前万县也出土一件虎钮錞于,上有巴蜀符号,小田溪还出土了编钟十四件。
在天文科学方面值得一提的是落下闳和唐都这两个人。他们两位是巴族的天文学家,共同为汉武帝制定了太初历,功劳显著。
巴国是一个多民族的诸侯国。《华阳国志·巴志》记载了巴国的少数民族:“其属有濮、賨、苴、共、奴、獽、夷、蜒之蛮。”
濮,百濮,最早巴濮在江汉流域和川东地区杂居,故古籍中巴濮并称。濮分布广,是今川东川北,鄂西北,湘黔接壤等地区最古的土著民族。春秋时代,今重庆合川一带有濮部落居住,他们长期保留自己的语言文字,直到汉晋时,川东仍有不少濮人。
賨,最先居住阆中以东、渠县一带,从汉王定三秦,到后汉时,称居住在巴西的为賨,居住在巴东的为板楯。巴族与板楯各自信仰不同,巴族崇拜白虎,而板楯“专以射白虎为事”。
苴,原属百濮,居住在今广元一带,地处交通枢纽,发展较快,文化较高。
共,原属百濮,居住在嘉陵江南段,文化水平较高,发展也较快。有的认为,共是龚的省写。
奴,居住分散,主要集中在巴西,后被汉族融合。
獽,原属百濮,分布广,今湖北、贵州以及巴蜀的巴、涪陵、广汉、犍为四郡均有獽族。
夷,巴族的分支,居住涪陵,以治丹砂为业。
有人认为,“賨、獽、夷实属同一系统的民族”。因为賨、獽、夷均有悬棺葬的习俗。
蜒,最先可能发源于今湘西,后扩散到今川、鄂、豫、黔等地,可能在战国时定居川东,“与巴渝同俗”。
巴国的各民族有其自己独特的生产生活方式。常璩在《华阳国志·巴志》的篇末讲:“巴国,远世则黄帝之支封”,“风淳俗厚,世挺名将”。《华阳国志·巴志》所列五郡与此有关的记载摘要于后:
巴郡——“土地确瘠,时多人士。”
巴东郡——“郡与楚接,人多劲勇,少文学,有将帅才。”有巴蔓子“自刻”不让三域的故事流传。
涪陵郡——“土地山险、水滩。人多憨勇,多獽蜒之民。县邑阿党,斗讼必死。少文学。无蚕桑。”“其人性质直,虽徙他所,风俗不变。”
巴西郡——“土地山原多平,有牛马桑蚕”,“賨民”天性劲勇;“初为汉前锋、陷阵,锐气喜舞。”“其人自先汉以来,傀伟俶傥,冠冕三巴。”“巴有将,蜀有相。”
宕渠郡——“秦始皇时,有长人二十五丈见宕渠。”“先汉以来,士女贤贞。”“常以三月……郡县吏民,莫不于水上祭之。”
从以上摘要中可以大致看出,在巴国土地上的各民族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悠久历史,人才辈出,纯朴淳厚,强悍勇武,重义轻死,尊祖爱国,不易被异族所征服。当然也有缺点,如守旧崇古,信奉鬼神,掠夺成性。《华阳国志·巴志》对此是这样记述的:“而其失,在于重迟鲁钝。俗素朴,无造次辨丽之气。”
“船棺崖葬”是巴族人的独特风俗。巴族人的发式是尖锥状发髻(即“椎髻”),居住“干栏”房屋,使用自己创造的独木舟,生作船,死作棺。据《太平寰宇记》记载,巴国个别地方的山民,“不解丝竹,唯吹铜鼓。视木叶为别四时。父子同讳,夫妻共名,祭鬼以祈福也。”
公元前316年,巴蜀矛盾,巴求救于秦。这时秦国内部正进行战略决策大辩论,张仪主张灭周,司马错主张伐蜀。秦惠文王最后采纳了司马错的意见,派张仪、司马错等人率军伐蜀。同年秋灭蜀,十月灭巴,巴王被俘。 (《华阳国志·巴志》, 1987)至此,古代川东地区的巴国正式宣告灭亡,一千年左右的巴国历史就此结束。秦灭巴以后,在巴国境内实行郡县制,设巴郡。此后,原巴国领土便成为秦帝国的一个组成部分。
乐史. (2008). 《太平寰宇记》 (卷 146). 中华书局.
马昌仪. (2007). 《古本山海经图说》.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任乃强. (1986). 《四川上古史新探》. 四川人民出版社.
《华阳国志·巴志》. (1987). (任乃强, 翻译) 上海古籍出版社.
童恩正. (1998). 《古代的巴蜀》. 重庆出版社.
最近在看一部法国的动画片,叫《小世界》。很有爱非常有爱极其有爱。没有对话,只有各种音效。它的主要受众应该是幼年的,对图片和影像比较能直接感观的小盆友。主角是一堆生活在一起的小虫虫们,各种昆虫,毛毛虫,瓢虫,蜘蛛,苍蝇,蜜蜂,蚊子等等。。它们唯一的共同特征是,贱。
当一个寝室的姑娘背道德经或者宋词背得要崩溃的时候,看一集三分钟的《小世界》,笑得在床上前仰后合的时候,就舒坦了。你们可以试想一下,一只贱贱的七星瓢虫闲着没事干去召集了一堆苍蝇,欺负一只毛茸茸的长六个圆圆的眼睛的蜘蛛,然后以“唔~……”那样战斗机的声音对着蜘蛛网冲过去,然后可怜的小蜘蛛网就多了N个洞洞。或者是一只蜗牛每天很郁闷,因为大家都比他跑得快,连肥肥的毛毛虫都“咕叽咕叽”的从他身边超过去了,然后它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跑得飞快,比苍蝇还快,比蜻蜓还快,可高兴了。第二天它真的跑得飞快了!然后你发现,它贴在了一个汽车的玻璃上,欢乐的YY着~
小虫虫们的世界真是很欢乐啊,每天都只负责找食物或者找乐子。没事自己跟自己玩或者欺负其他虫虫玩。法国人以这样贱贱的、欢乐的方式告诉小朋友许多小道理。比如做人不能太执着,比如做人不能太贱。
看这样的动画片的后遗症是,姑娘们会跟着虫虫们变贱。因为我们渐渐发现姑娘们在开始染上小虫虫的一些不好的习气。比如闲着没事的时候欺负他人取乐,比如出门一定要作排队状。唔。。这种生活状态归结为一个字——贱。
既然如此,今天接到小猫的升级邀请,我就进来换了这个很贱的博头。
啦啦啦啦啦啦~
你们太烦了。你们都回家了。
我听不得在楼道里呼噜呼噜滚旅行箱的声音。太烦了,凭什么都是文新的你们就比我早一个月吖。
过了元旦就回家的人我跟你们没完。。
走嘛走嘛。187童鞋也走了。啊呜啊呜没有人陪我吃饭了啊啊啊啊。
是要我每天撕一首宋词下来下饭是么。
周裕楷伯伯我跟你也没完。
我实在是好久不写字。
转眼落日期的时候又往上加了一位数。唔。新年到了。上一篇日志是往年纪上加一位数的时候。
复习中国文学复习得要崩溃。欧阳修王安石苏轼,两宋繁华,那也不是我的汴梁;诗词无数,我也不能投鞭渡江。周裕楷伯伯在期末时的60首诗词文,我每天睡觉前都想象它们变成一朵朵的牡丹开在我的试卷上。
哦要是这样就好了。
这学期膜拜了很多老师。学文学的男人真是有魅力。成都这个地方还真是养这样雍容的文人,这个不嘈杂不吵闹不浮躁的城市,也难怪在几千年里养出那么多的文豪。闲闲的喝茶摆龙门阵看看书,实在是太适合学文学的人在这里静静地读书,安静地写点文章。我本来一直想,念完本科再也不要念中文了。前面的两年我都想,中文这个专业跟我当初的想象实在不一样。可是读书读到第三个年头,忽然在中文系里的几位大师面前被倾倒。人到中年的才子散发出的文人气度,喔,太吸引人了。
新年的那个晚上,易丹叔叔跟我们说,这个点儿,全校只有我们三个老师在教室里上课,你们也许会一辈子记得新年之前的这堂外国文学,记得文新学院的锵锵三人行。当然会记得。文新四大才子,喔我见全了。
我正在学习着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安逸。花大把大把时间看书。上大学以来终于重新找回高中的时候看书的热情。
收到紫薇儿和雅菡的明信片。我洋气的把它们放在宿舍收发室的窗台上展示了半天然后在中午人最多的时候去把它们领回来。
你们在走向世界。我在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中国古老的几千年。关键是我自己津津乐道不思进取迷途不知返。
新年了。某个人,原来我们也过了一年了。
周年那天两个人去吃了贵的要命的禾风料理和哈根达斯。一边说好贵好贵一边狠狠地点食物要把银子吃回来。
新年那天,12点之前我从宿舍跑啊跑说要在过点之前跑到你面前。然后我们两个傻乎乎地错过了宽窄巷子的倒数计时。宽窄巷子永远年轻。我们永远年轻。
逻辑真是混乱。
这半年来除了论文不会写其他正常的字。
明天公务员国考要出分了的样子。我忐忑地不敢去查。虽然是试水胡搞假装我是应届生去考。但是我那篇逻辑混乱的申论文章,唔真是自己都不想回想。
好吧。小扁你是不是要来成都?我给你说187童鞋比你早三天走了也。
紫薇儿你要回来了?我们在重庆排队等你排队抱你排队请你吃饭。
女人们,我又要见到你们了。
PS:我花了好长的时间学会了易经的八卦。有木有兴趣让我给你们算一卦。。哦哈哈。
我想说的就是。我是一个21岁的女人了。
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多的情好抒,没有以前那么多扬扬洒洒不写出来就要化成眼泪滴下来的感情了么。在20岁的这一年,当我在听着人家跟我絮叨着感情的纠结,絮叨着谁谁和谁谁的不断纠葛,往往一个恍神,觉得自己真是很久不念叨感情了。
不是不谈感情,只是不念叨了。不念叨了,就是不在心里一遍一遍过一遍一遍念想,一遍一遍让自己夜不成寐辗转难眠了。
我想我唯一还能像16岁时那样相信的,就是有人站在我眼前对我说“我爱你”。这真是一句有魔力的话我想,如果到了我连这个词语都不相信的岁数,我想差不多我就该把自己尽快嫁掉了。
还是,老了吧。
最近泪点真的很低很低。
被上铺掉下来的一本书砸到额头,眼泪“扑”一声飚出来吓得姑娘们都来摸摸拍拍还附送果冻一颗。其实不疼,我都在笑,真不疼,眼泪它要流我有什么办法。找不到上学期买的这学期外国文学指明要看的那本书了,哪儿也找不到了于是眼泪也忍不住往下落。某位少爷应了陪小女子过生日却在那天把我一个人扔在寝室直到夜幕降临,虽然我知道他有事儿走不掉我知道我也没有生气,就是一个人握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手机眼泪噗嗤噗嗤。周末窝在寝室看小说,也能把自己看得握了一大把的餐巾纸,对面的姑娘说,有那么惨么,我都不敢看了,我说没有没有,我泪点比较低。
假期的时候看着电脑屏幕那头的人说,有些事情,真是很现实的呢。是啊,我也知道,有些很现实的事情,我也这样跟姑娘们坦然地说着。可是还是,在看到那句话的时候,用被子蒙住了脸。
哎呦不要开始煽情。
我最近终于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人生和未来。这个思考的过程很速度,在一个星期之内就作了一个短暂的决定。
好吧不管要怎样的脱一层皮,考研之路我来了。
其实是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出国。首先我不知道我一个学中文的出国能学啥,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出了国学了啥回来能干啥,然后其实很现实的,我不想那么为了一个我都不怎么知道要啥啥的东西花我妈那么多银子。
至于工作,大家都跟我说不急不急,能读书还是读下去吧。就这么工作好像也有点儿端了个饭碗就要过一辈子的意思。
于是挣扎了一下,考研吧。
心里有一只小怪物在不断地跳出来说,复旦吧复旦吧复旦吧。那么多年的念想。况且现在那个城市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可是,一个在两年前就没有圆的梦,两年之后它还能续上么。我再没有当年那样的底气能够豪迈的拍胸脯说我要去哪儿就是哪儿了。我看着那个招生简章上可怜的17个名额,还有35%的推免。手都软了。
有缘无分呢,真是一句很残忍的话。
那么还是北京好了。虽然在打开那个页面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有朝一日走进那个校门,会不会还有一点恨。
那么好。21岁了。让我许一点现实的愿望吧。
我亲爱的妈咪,我很是希望有人能给你幸福。没有我叽叽喳喳的时候你该多么寂寞,有人替我握你的手给你做饭陪你逛街在你絮叨的时候陪你絮叨还能在你对我念紧箍咒的时候帮我说句话,喔真好。我希望你一直一直幸福下去,到老。
在高考两年之后,我再一次许愿,两年之后,我能站在北京。喔上帝你不能拒绝我两次。
我不想再折腾感情了,觉得自己再也没有那个轰轰烈烈的心境了。所以某位少爷吖,如你所说,在有限的日子里,让我们留给对方的都是美好和快乐的回忆吧。我不是不懂现实,我真不是16岁的小女孩了。我耍赖,撒娇,发脾气,只是不想,握着你的手的时候,觉得你下一分钟就要走掉。那天你说,你跟你姐聊天时说,有人在教你什么是爱情。但愿不是我听错了,可是那一瞬间我觉得非常温暖。
所以最后一个愿望是,到了最后的那一天,我也希望我们笑着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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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读到第三段的时候,意识到我是爱丽丝。
我绝对,绝对过了二十年人生中最荒诞的一周。在绵阳大雨滂沱的街道上搂着黛比小姐的胳膊,湿透了在外面的那半边。辗转地在一个第一次去的城市里搭公交车去各种偏僻的地方,我觉得我们穿过了大半个绵阳。在雨中去瞻仰西蜀子云亭,然后执着地拿着手机地图去找传说中的绵阳干锅,得知我们被遗弃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于是撑着伞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给一群孩子做访谈。
陌生的城市里雷电交加,爱丽丝和黛比在深夜里被一个惊雷打醒。爱丽丝喃喃地说,刚看到新闻,我们不幸地呆在了这一轮暴雨的中心地区。黛比叹了口气,翻身睡去。
回到已经为了搬家被收拾得很空旷的寝室。这个地方好歹能勉强算作“家”。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甚至连小说都没有一本,在暴雨过后一日热过一日的成都,爱丽丝和黛比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爱丽丝对黛比说,你看是不是幸好我来了。其实心里只想扑过去,对黛比说幸好我还有你。
在日全食的前一天,爱丽丝牵着黛比小姐回了家。
虽然家里也无所事事,可是有空调有我的本儿有各位小姐少爷我还知道从城的这头到那头要坐哪路车。
在某一个版本的故事里面,我想我可以叫做黛比,你也兜一个时髦的名字吧,叫做爱丽丝怎么样。
这里的气温高得要把眼所能见的东西统统烧起来。
黛比和爱丽丝在等一个人。
从太阳升起到沉落,黛比和爱丽丝一直呆在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有四把椅子,两盏吊扇。
从太阳升起到沉落,她们并没有侃侃而谈,和谁侃侃而谈。爱丽丝只是长眠不起,黛比眼神空洞,形容枯槁。
黛比头顶的吊扇骄傲地转着圈,一百圈,一千圈,一万圈。黛比咽了一个唾沫,说,你不要一直转。吊扇并没有停。黛比随手抓了个东西扔上去,那东西在离吊扇还有三十公分的地方开始向下,向下的落点很准,黛比的颈窝遭了重重一击。“可笑,我明明都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那么,黛比深吸了一口气,你是那种通道咯。黛比想到一些关于时间和空间平行或者穿插或者紊乱的种种离奇玩笑,你如何都在转,这里那里,此时彼时,很有被赋予了某种力量通道的调调。
吊扇已经转了五个小时了。
“和你说话真吃力,我觉得我要吐了。”
爱丽丝醒了。爱丽丝问黛比太阳是否已经沉落。黛比指着地上的窗格影说,再变小一点就可以了。
爱丽丝,我们来说话好吗。
黛比,你忘了,二十四个小时太长,那么快讲完所有的话,我们都会死。我和你故事都不算太多,况且你记忆欠佳几乎都是我一人维持。十二个小时尚可勉强撑度,你难道不会睡觉吗,请你偶尔也睡觉吧!
除了等待天黑,黛比没有别的办法。
天黑了,黛比打开房间的灯。爱丽丝将椅子转了个方向,和黛比面对面坐下。
今天,先让我来讲讲我的四个朋友吧。
一天他们决定比赛说谎,每人拟一句。一个说,我绝对不和她上床。一个说,我再也不谈恋爱了。一个说,我要和她结婚。一个说,我真的只喜欢她。结果他们谁也没赢。
我这里也有一个有趣的。大概是十四岁的时候,因为借作业给别人抄被弄去站办公室。去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雕像一样地站了一个人。一起站了二十分钟。雕像突然哗地拉开自己的上衣拉链,脱下衣服翻转一面,再笼上身。他侧了个身对我说,你不觉得一直站着很无聊吗,总要找点事情做吧。
爱丽丝大笑。
就这样,她们一路高歌猛进,谈笑到五点。
太阳又要升起来了。窗格子透进来细细的光。
黛比说,爱丽丝,这是最后一天了吧。
唔,最后一天,是最后一天,我已经讲完了。
爱丽丝,我们会死吗。
继续呆在这里就会。黛比,我们离开这个房间吧。
她不来,我们出不去。我们必须等她。
亲爱的黛比,我要现在马上就去开门。
门开了。
爱丽丝转过身。
黛比,我想门一直都能开。我们原不该相信她。
那么,我们回家吧。
回家吧,爱丽丝。
补记:淹水的绵阳街道。一路无话的食堂。水蒸汽泽的房间。
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为我们漫长的荒诞生活开启一章。
事实上,没有你,我大概早就暴尸荒野了。
有一件事,因为太动情让我很不习惯说,我常常,常常地在你身上看到某种永恒的东西,仿佛糅合了我对过去的很多年的人事记忆。
当我向你递过啤酒,你和所有那些夏天的浮躁,赤膊划拳的义气,台球撞进洞的声音以及非常清纯的爱、告白、喜欢、失恋、自卑、高傲、看不惯、小团体构成的背景,让我感到奇妙又晕眩。
无聊的时候,人们都做点什么呢。
答,畅享我们还不算太无聊的年少。